种皮包在种子外面,是否就只是一层与储藏物形成无关的覆盖?Venglat等2011年的亚麻研究,在幼种皮中识别出少量储藏蛋白的表达线索。这个发现值得与论文的组织库安排一起看:作者没有把整粒发育种子混成一份材料,而是让胚、种皮和胚乳分别进入比较。[1]

研究共有十三个cDNA表达库,其中八个来自加拿大油用亚麻品种CDC Bethune的种子。八个库并非八个品种:五个对应球形、心形、鱼雷形、子叶和成熟阶段的胚,两个对应球形与鱼雷形阶段的种皮,另一个是从球形到鱼雷形阶段汇集的胚乳。组织与阶段共同构成库的身份,混合胚乳也不是某一个单独时点的胚乳。[1]

其余五个库拓宽了组织背景。四个取自CDC Bethune的黄化幼苗、茎、叶和花,最后一个来自Norlin的茎皮。因而,“十三个库”既不能改写成十三份种子,也不能说全部取自同一品种。对亚麻种子资料读者,这份清单的作用是说明一条表达记录究竟与哪一种组织、哪一个发育阶段相连,而非提供建库方法。[1]

储藏蛋白一节进一步给出对象名称:这些蛋白存在于蛋白储藏液泡中,conlinin属于2S白蛋白,cupin和cruciferin分别被列为11S与12S球蛋白。作者报告,编码球蛋白的基因表达水平高于编码白蛋白者,并主要在较晚的子叶阶段和成熟胚阶段观察到。这里比较的是研究记录的表达,不能直接替一袋亚麻籽填写实际蛋白含量。[1]

幼种皮提供了另一处线索。作者识别到各类储藏蛋白的少量EST,主要出现在鱼雷形阶段的种皮;与其阶段相对应的混合胚乳中,则没有识别出储藏蛋白EST。少量与未识别都是这套资料中的观察结果:前者没有说明种皮是主要储藏场所,后者也没有证明所有时期的胚乳绝对不含相关蛋白。[1]

将两处记录放在一起,作者认为种皮参与储藏蛋白合成,并提出它可能成为发育胚的暂时蛋白来源。这个推论有具体依据——种皮中的表达线索,以及种皮在发育种子质量中占有的重要部分——但原文使用的是可能语气。表达库并未在本文采用的段落中直接展示蛋白从种皮运到胚的完整过程,不能把假说改成已经追踪确认的输送路线。[1]

这份研究为亚麻种子背景资料增加的,是一个有组织分区的解释:较晚胚阶段的储藏蛋白表达,与较早幼种皮中的少量线索可以同时存在。逐项保留库的组织、阶段和是否混合,才能准确说明作者为什么提出暂时来源的假说。本文采用2011年4月29日发表论文的库构成与储藏蛋白连续文字,不据图表取数,也不提供基因、培养、育种或种子营养等级判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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